荷兰布雷达摄影节聚焦多元社会话题(2)
在布雷达市中心广场和公园里漫步,还可以欣赏来自世界各国艺术家的摄影作品。奥地利摄影师Klaus Thymann和Simon Norfolk的作品里都是被当地人用帆布包裹起来的冰山,为了遮挡紫外线,延缓冰川融化的速度,人们不得不用最原始的手段保护家园。凄美的画面带来视觉冲击,提醒人们要直面全球气候变暖这个严峻的问题。广场上还有一组色彩鲜艳夺目的作品来自南非艺术家Mary Sibande,她既是小有名气的黑人设计师、雕塑家、摄影师和演员,同时还是一名人权平等的倡导者,在为南非黑人伸张权利的各种活动中不断做出努力。作品中她用自己制作的衣服与道具装扮成黑人奴仆,同时也用色彩明亮的画面展示黑人的多才多艺。广场中央还有生活在威尔士的波兰人Michal Iwanowski和摩洛哥青年M’hammedKilito用图片展示着他们各自的故事。
本届摄影展这种开放式的布展模式在疫情期间尽可能拉开参与者之间的空间距离,同时也将作品浸入到普通百姓的生活中,这种结合情境、跨越时空的展览方式,让观众在不可知的疫情中仍然能感受到当下时代的多元与美好。
“整容肖像”展遭争议而被取消
足球评论员发表歧视言论而被取消电视节目
荷兰众议院自由党主席言语攻击荷兰外国人而被取消讲话
“整容肖像”风波折射荷兰“取消文化”
荷兰艺术家Erik Kessels将自己的作品安置在布雷达的一个滑板公园,把一些整容之后的女性肖像放大并铺设在整个滑道上。他认为这部作品在试图唤起一场关于女性自我接受的风潮,“整容手术在当今社会已经成为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然而,这些手术可能会导致身体变形,自我的真实越来越模糊。”
展览开放后几天,反对的声音在网络上蔓延,有人指控Kessels煽动对妇女进行暴力,不尊重做过整容手术的人。第二天,该场馆耗费5万欧元搭建的所有装置迅速被撤销。艺术家Kessels公开道歉并表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冒犯任何人,但是我的做法可能会让人感觉不舒服,为此我表示歉意。在我看来,艺术在社会中的作用是对话,我仍然相信这一点。”
这就是荷兰社会中经常发生的取消文化,它反映了快速处理矛盾和社会两极分化的方式。比如荷兰的著名足球评论员Johan Derksen在电视上发表带有歧视性的言论后,网络上迅速出现大量不同声音,于是电视台快速取消了他的所有节目。类似的事也曾发生在荷兰众议院自由党主席Geert Wilders身上,他曾对居住在荷兰的外国人发表过攻击性言论,这招致了不少的反对声音,电视台也因此取消了他的活动讲话。
200人的工作团队全由志愿者组成
15岁以上的荷兰人有一半以上从事过志愿活动
社区居民自发守护户外摄影展品
布雷达百姓默默守护和深度参与摄影节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布雷达摄影节200人左右的工作团队全部由志愿者组成,有工程人员、厨师,也有售票员、老师等,都是朴实的普通荷兰老百姓。
Tjeerd Knoop是一名退休人员,他已经参加了两届布雷达摄影节的志愿工作。上一届摄影节他曾担任讲解员的工作,而这届摄影节上,他的工作是搭建场馆,前后忙碌了13周。Johan Oudijk则是布雷达大学的一名教职员工,他的工作是在学校做策划。因为喜欢摄影,他利用业余时间义务为摄影节做管理工作,“我们这个团队的成员有一半是退休人员,有一半是有自己工作的。大家都不计较在这里做什么具体的工种,能做什么就尽量做,哪怕是体力活。我们相互尊重,相互信任。”摄影展志愿者之间确实更像朋友间的合作,并没有上下级的概念,每个人对自己的志愿工作都非常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