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这十大考古新发现,个个大有来头!(2)
二里头时期的木炭窑、二里岗下层冶铜炉,以及二里头和二里岗时期的其他冶铜遗物,和先前发现的冶铜遗存一起,丰富了西吴壁遗址的内涵,呈现出一种规模大、专业化程度高的冶铜作坊形态,为深入探索早期冶铜手工业技术及生产方式,乃至探索夏商王朝的崛起与控制、开发、利用铜这种战略资源之间的关系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
追寻“玉石之路”的踪迹
甘肃敦煌旱峡玉矿遗址
旱峡玉矿遗址是甘肃河西走廊地区早期玉矿遗址调查、发掘的重要发现,也是我国目前发现年代最早的透闪石玉矿遗址。
其与马鬃山径保尔草场玉矿、寒窑子玉矿遗址的发现,证实了自公元前两千纪初至公元前后河西走廊西部地区的玉料开采活动,对了解中国西部地区玉料来源、开采玉矿的族群、玉矿采集群体的聚落形态、早晚不同时期玉矿开采者的生产组织和管理模式等都具有重要意义。
上述发现也为深入认识早期“西玉东输”及“玉石之路”的形成,探讨中国西北地区古代文化与中原地区和周边地区的关系提供了新的重要资料。同时,这一发现也为寻找河西走廊北山及祁连山两地软玉成矿带提供了证据,为寻找可能存在年代更早的玉矿遗址提供了线索。
考古构建最完整的周代封国
湖北随州枣树林春秋曾国贵族墓地
曾公求、曾侯宝和曾侯得三组曾侯墓葬及其车坑、马坑及相关不同级别贵族墓的发掘,弥补了春秋中期曾国考古的缺环,以考古发掘构建了最完整的周代封国历史材料。
枣树林墓地铜器铭文,涉及曾国族系、官职、音乐,以及昭王南行和东周时期诸侯国之间的政治关系,是理解春秋时期南方地区诸侯国政治、文化、科技的重要资料。
曾国历史从传世文献记载不明,到考古揭示出清晰的国君世系、社会阶层、文化面貌,体现出考古写史的重要作用和意义。
此外,墓地布局清晰,随葬品组合较为完整,对研究东周时期曾国的墓葬制度具有重要意义。出土的大量青铜礼乐器,对于深入探讨周代的礼乐文化面貌及其变迁提供了重要资料。
西域孤城 节比苏武
新疆奇台石城子遗址
石城子遗址是目前新疆地区唯一经考古发掘的文化特征鲜明的汉代城址,也是迄今新疆发掘面积最大的一处汉代军事要塞。
结合历史文献,基本确定为《后汉书》中记载的“疏勒城”。该遗址遗迹丰富,保存完好,时代特征鲜明,对研究两汉时期边城的规划提供了参考。
遗址位于两汉时期中原王朝经略西域的战略孔道,是西域纳入汉帝国政治版图的实证,对于厘清汉帝国在西域军事防御体系的构建,深入研究两汉时期中原王朝对西域的管辖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
高原埋巨室 暗格藏金冠
青海乌兰泉沟吐蕃时期壁画墓
泉沟壁画墓是青藏高原首次发现的吐蕃时期壁画墓,绘画技法具有浓郁的唐风影响,图像内容又兼具青藏高原游牧民族特色,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和艺术价值。
彩绘漆棺也是迄今为止青藏高原首次发现的独特葬具装饰形式。墓葬内设置密封的暗格,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考古史上都没有发现过类似的先例,暗格中的鎏金王冠显示墓主人很可能与吐蕃时期当地的王室有密切关系。
公元8世纪,青海地区处于吐蕃统治下,丰厚的财富积累和文明发展高度,以及唐朝和中亚地区文化的输入,对青海地区多民族文化形成了重要影响。该墓葬的发现,对于探讨古代汉藏文化融合进程和青海丝绸之路的文化交流盛况具有重大的学术价值。
沉舟侧畔 丝路流光
广东“南海I号”南宋沉船水下考古发掘项目
“南海Ⅰ号”是迄今为止我国所发现的保存最好的古代沉船,其沉没地处在广东中部通往西部海上交通的主航道上,也是古代中国通往西方世界的海上丝绸之路必经之地。
作为一个相对独立而又结构完整的水下遗存,在文物、船体、社会关系、生态环境等诸多方面蕴藏着极其丰富的信息。巨量外销瓷、大量手工艺制品和日常生活用品及众多金银铜货币的发现,显示了宋代高度发达的商品经济已涉及到海外贸易体系当中。
所有这些,都彰显了南宋时期海洋活动的繁荣景象,也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繁盛的历史见证。这项工作前后历经近三十年,从水下调查、整体打捞到发掘保护和公众展示,是世界水下考古界的经典之作,也见证了我国从无到有,再到成熟壮大的水下考古学科的发展历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