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瘾】唐朝最苦的诗人,也拒绝面向人生躺平(2)
2020-12-25 23:06作者:采集侠
孟郊的人生底色中,还有个不可或缺的部分,即与世俗的对抗。比如他曾在《赠别崔纯亮》中写道:“食荠肠亦苦,强歌声无欢。出门即有碍,谁谓天地宽?”写择友标准,“好人常直道,不顺世间逆。”
孟郊这种独特的诗风得到了截然不同的评价,比如苏轼就将孟郊的诗比作“寒虫号”。
“人生如朝露,日夜火消膏。何苦将两耳,听此寒虫号。”
元好问则将孟郊称为“诗囚”,“东野穷愁死不休,高天厚地一诗囚。”
但韩愈却对孟郊极为敬佩,曾在多首诗里称赞孟郊诗才雄杰,笔力矫健。现代诗人闻一多也对孟郊诗歌写实与敢骂的风格极为赞赏,称他的态度“沉着而有锋棱”。
比如他在《寒地百姓吟》中描写对劳动人民的同情。
寒者愿为蛾,烧死彼华膏。
华膏隔仙罗,虚绕千万遭。
穷苦的百姓为取得片刻的温暖,宁愿化作飞蛾扑向灯烛被烧死。但是富贵人家的灯烛也被纱罗挡着,白白飞了千万遭。一个“虚”字,将寒者的悲惨遭遇刻画得淋漓尽致。

制图:雷宇竺
虽然人生坎坎坷坷,但孟郊的志趣始终没有被消磨。面对生活的毒打,他也从未抛弃棱角,甘心躺平。
这可能是我们从他的人生中,得到的与表面的“丧”完全不同的收获。(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