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 无生活不“包袱”(2)
于谦:相声剧,简单地说就是用相声的技巧演一个剧。你不用相声的技巧,那就是话剧。这些技巧包括很多,有的是话剧里不能够用的,例如相声的跳入跳出。话剧中的人物不能游离于剧情之外,但是相声剧在某些特定的情景下就可以跳出来说些什么,或者像捧哏的那样跳出来,翻一个包袱,与观众有个交流。此外,也包括一些相声包袱的尺寸、节奏和架构,在话剧里因为不符合生活逻辑而不能用,但符合相声的包袱逻辑,就可以运用。
北青报:如何看待现在年轻演员说相声的变化?
于谦:首先,相声整体风格的变化,我觉得是正常的。相声,本来就应该与时俱进。要是之前给慈禧太后怎么说现在还怎么说的话,也未见得有人听。相声一定是紧跟时代的。紧跟时代,就要在内容和风格上“变”,它所不变的是技巧。你只要用相声的技巧,那你演什么东西它都叫相声。俩人说那就是相声,几个人演一个剧,那就是相声剧。
相声没有流派,它是展示个人魅力、张扬个性的。所以,无论你用什么方式,只要不失去你的个人魅力,你就会形成你的风格,只要观众认可。
北青报:如何看相声创作越来越难?
于谦:相声创作不是越来越难,而是本身一直就难。一段作品,效果有了,逻辑性不强,逻辑性有了,效果不好,两者都好了,但拔得高度又不够。都好了,那就是经典了。经典永远都是金字塔尖儿上的东西,要允许金字塔基的存在。
北青报:您觉得现在相声还接近生活吗?
于谦:我觉得还不错吧。有些作家可能会有油尽灯枯、思维枯竭的时候。我们很多时候编排的新相声是没有作者的,必须从演员的生活当中来,他就不可能凭空想象和编造。因为他只有舞台经验,没有写作经验。
文/本报记者 郭佳 满羿
摄影/本报记者 王晓溪 刘畅
互联网
金岩:“健身房拉客”拉到了日本漫才
5月19日晚上,在“七七剧场”院内的“单立人”脱口秀小剧场里,一场哔哩哔哩UP主脱口秀网络直播在上演。以“金广发”形象在网络上爆红的相声演员金岩和他的同伴王凯文以号称日本相声的一种艺术形式“漫才”,演绎了“健身房拉客”这一社会现象,引得现场和网上观众纷纷点赞。
金岩和王凯文的这段表演,其实是漫才和相声的一种结合。表演尺度上,二位的处理要比相声更夸张,也更无厘头,但是在“包袱”的使用技巧上则属于相声的范畴。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内容完全来自于现实生活里,人们司空见惯的小事儿:健身房销售街头拉客。
“这虽然是小事儿,但挺招人烦的。虽然招人烦吧,但好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金岩说越是这样琐碎的小事儿其实越能够引起人们的“痛点”,“大家不爱搭理它,见怪不怪,那是‘痛’得麻木了,你只要一提,‘痛点’立刻就回来了。”
纵观金岩、王凯文的这个作品,在正活上就说了这一件事,“你把它说清楚了,摆明了,围绕它所产生的各种丑陋的可能都演出来,那这批判性就完全出来了。观众也不是糊涂人,什么都明白。”
在金岩看来“健身房拉客”就是现实生活,而从此切入进行“二次元”创作,则更容易符合当代小青年们的口味。而“漫才”这种舶来品,就容易把相声元素和二次元元素进行融合,这也是一种创新的尝试。
“我习惯了二次元的思维方式,喜欢把ACG元素穿插在故事情节中,我一般用实体漫画或人体漫画形容这种手法,但这种方式对于部分观众来说也需要有一个适应过程,相信会有更多人愿意融入这种思维方式构建的实体二次元世界。”金岩说。
由此,在金岩的创作过程中,除了要想相声传统的抖包袱方式,还要考虑一些过去演员想不到的事情:“2D构建的世界在现实世界呈现,真的非常有意思,比如漫画中人物的对话框怎么演?游戏里的提示符号怎么演?速度线怎么用肢体语言呈现?还有血槽、怒气包围、分镜头等等。这些元素放在段子里,肯定是吸引人的,奇思妙想、天马行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文/本报记者 满羿 摄影/本报记者 郝羿
小剧场
刘钊、孙超:信息碎片化时代,将包袱解构
5月20日晚上,北京嘻哈包袱铺五棵松店,青年相声演员刘钊和搭档孙超在台上一起表演他们最新创作的相声《文学文学》,讽刺了当下一些“伪文学青年”的故作高雅,不懂装懂,矫揉造作,惺惺作态,引起台下观众的共鸣和哄堂大笑。在北京青年报对姜昆的专访中,姜昆曾谈到与刘钊和孙超这两位青年演员的交流,以及通过他们对当前青年演员使用包袱新手段的认识。而这两位青年演员又是如何看待当下的相声创作,又是如何创新包袱呢?北京青年报记者日前采访了这两位演员。
针对信息碎片化 学会将包袱解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