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的女儿”樊锦诗:一生择一事,一事终一生(2)_中国教育导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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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的女儿”樊锦诗:一生择一事,一事终一生(2)

2019-10-25 00:46作者:采集侠

  “人一进去,我们用仪器测的,整个的二氧化碳、湿度、温度全变了。”樊锦诗用手比划着洞窟的大小,“就算是中等洞,还有这么小的洞。博物馆是把文物从库房请出来展示,实际上我们开放的是文物库房,大家明白不明白?我当然着急啊。”

  她四处奔走,提出要“限流”。樊锦诗和同事们在参观洞窟的路线、洞窟开放的条件等方面,制定了详细标准,改变了以往单一参观洞窟的模式,“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将我们作为一个成功案例,向全世界推广。”

  樊锦诗更提出了“数字敦煌”的构想,包括要为莫高窟建立数字档案,将洞窟、壁画、彩塑,以及与敦煌相关的一切文物加工成高智能数字图像等等。

资料图:樊锦诗用紫外线灯在454窟调查壁画题记。敦煌研究院供图

资料图:樊锦诗用紫外线灯在454窟调查壁画题记。敦煌研究院供图

  经过十多年努力,2016年5月1日,“数字敦煌”资源库上线,观众可以在线欣赏30个经典洞窑的高清图像,全景漫游这座古典艺术宝库。

  由此,它们在另一种意义上得到了“永生”。那一年,樊锦诗78岁。

  “给敦煌做点事,是一个文物工作者应尽的职责”

  在敦煌五十多年,樊锦诗走遍了大大小小735个洞窟,看遍了每一寸壁画、彩塑。她主持的《敦煌石窟考古全集》亦得到饶宗颐由衷赞叹“既真且确,精致绝伦,敦煌学又进一境”。

  2015年3月,樊锦诗卸任敦煌研究院院长。她选择留在敦煌,依旧忙着那些与文物保护有关的事情。

  如今,虽然各种荣誉加身,但在许多讲座中,樊锦诗面对着不同身份的人,经常提及的都是敦煌研究院那些老前辈,以及心爱的莫高窟,却很少长篇大论谈自己。

资料图:樊锦诗。译林出版社供图

资料图:樊锦诗。译林出版社供图

  即便在她的新书《我心归处是敦煌:樊锦诗自述》的发布会上,依然如此。那一天,当身材瘦弱的樊锦诗步入会场时,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地掌声,来迎接这位“敦煌的女儿”。

  身处西北许久,樊锦诗的一口吴侬软语早带上了些许爽利硬朗,“我给敦煌做点事情,也是一个文物工作者、敦煌遗产守护人应尽的职责。”“没有什么多说的。”

  她感谢国家、领导乃至同事等人对自己的支持,“实际上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没有大家支持好多事情都是做不了的。”

  她就是这样一个倔强可爱的老太太,一位简单到近乎纯粹的学者。樊锦诗觉得,钱够用就好,她第一次买房已年过60,还管兄弟姐妹借了钱。名利对她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要计较得失,我早就离开敦煌了。”

  是啊,大漠戈壁中,一待就是半个多世纪,不为名不为利,为什么?

  在她写给北大新生的一封信中,也许可以找到答案,“我几乎天天围着敦煌石窟转,不觉寂寞,不觉遗憾,因为值得。我这一辈子就做了一件事,无怨无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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