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字字珠玑”里 看首次“集体亮相”的容庚旧藏(2)
此外,此次展览中还能看到许多其他历史时期珍贵铜器,“周君时六面铜印”1955年于广州中山医学院出土,六面印文分别为:“周承公”“周君时”“臣承公”“周承公白事”“周承公白牋”“白记”。除“臣承公”外,其余各面铭文都有边框。广博专家介绍,印文按内容分为两大类:一类与印主人有关,包括姓名、字表、家族地望、职官身份等,一类为文书用语,如“白记”“白牋”“白事”等,反映了当时的文书格式和封缄制度。“白记”是汉朝时下级对上级陈述意见的奏记;“白牋”用在叙事的书信中;“白事”印于姓名后面,专用于书简往来。

容庚捐赠的越王剑
容庚旧藏首次集中展示
珍品之多令人咋舌
据广州博物馆专家介绍,现存世界各地的商周时期有铭铜器包括礼器、车马器、兵器、乐器等,总约1万多件。此次展出的广州博物馆藏商周时期青铜器珍品,大部分都来源于近代金石学、古文字学大家容庚的捐赠。
容庚先生曾先后任教于燕京大学、北京大学、岭南大学、中山大学,是一位享誉海内外的学人。他曾著有《金文编》《商周彝器通考》等专著30多种;又是一位少有的收藏大家,毕生珍藏100多件青铜器、1000余件(套)古今书画、10000余册图书资料。但他却持“聚实不易,散则何难”的观念,将个人收藏悉数捐给了国家。他说:“与其身后任其散失,不如现在就完整地献给国家,让更多的人在前人的基础上做出更好的成绩来”。1956年,容庚先生将其所藏的90多件青铜器捐赠给广州博物馆,当中包括此次展出的剌铜鼎、冉gong(上“鳥”下“廾”)父乙铜鼎、昜铜鼎等。故而此次展览也是对容庚先生的一次致敬。
记者查阅文博二级研究员程存洁《容庚先生商周青铜器藏品的流传及学术价值》一文得知,根据容庚先生向广博捐献青铜器的清册,可知1956年的4月25日和6月30日,分两次捐了古铜器藏品共计95件。当中包含元代、宋代器物各1件,汉代器物5件,未详年代器物1件,商周器物87件,当中仅一级品就达9件之多,其价值之高,世所罕见。尤为可贵的是,在我国近代以来古铜器的私人收藏中,这是少有的“有系统地完整保存”的个人收藏品。与之相近时期的多数重要个人收藏,在清末到民国时期的社会动荡中,基本都已打散,“其中大部分藏品已流出国门,成为欧美国家有关中国青铜器艺术收藏的主体”,或者“重新组合”,难觅旧貌了。
容庚先生的收藏来自河南安阳、洛阳、浚县,陕西西安、岐山,河北怀安、顺义,安徽寿县,及山西、湖南等地,地域广泛。不过并没有保存任何科学的考古发掘信息,属于社会流散文物,不能不说是一点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