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守护历史文化遗产金名片(2)_中国教育导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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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守护历史文化遗产金名片(2)

2020-03-27 12:41作者:采集侠

  2019年,北京文研所开展考古调查371项,完成考古勘探218项,勘探面积1765万平方米,考古发掘113项。其中,北京城市副中心完成考古勘探22项,大兴机场完成考古勘探13项。

  付 出

  田野考古,听起来有几分浪漫色彩,但少不了那些风餐露宿的日子

  北京城市副中心考古最紧张的时候,孙勐就租住在附近的召里村,整整3个月没有回家。

  院落里,最好的正房存放文物,配房是饭厅,桌子一拼可以画图,晚上拉个帘子又成了卧室。孙勐就睡在一张旧床垫上,上面码堆着《商周彝器通考》《中国封建社会形态研究》等一大摞书。

  “我住得还算不错,有窗户通风。”孙勐说,有8名队员挤在约20平方米的屋子,还没有窗户。

  虽然条件艰苦,孙勐却非常珍惜这次机会。“这是我第一次做城址考古。几乎所有新的考古技术和方法,都得到了实践检验。比如,过去勘探只是人工用洛阳铲去探,现在则有探地雷达辅助。”

  北京土生土长的郭京宁,当初进入北京文研所有自己的“小算盘”。“留在本地工作最好不过了。”结果,郭京宁发现自己失算了,有时候想回趟家不比在外地工作的人容易。

  田野考古听起来带有几分浪漫色彩,实则艰苦异常。一旦开工,双休日、节假日都不能停工,考古人员也不能离开现场。一方面是工作节奏使然,另一方面也是防范心怀不轨的人窥伺文物。

  南水北调中线干线工程北京段考古发掘时,郭京宁的住所就在距现场不足百米的地方。

  不出所料,有文物贩子盯上了这里。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每天准时出现在挖掘现场。车停一边,就站在警戒线外观看考古人员工作,不时还能说出一些文物的门道。”郭京宁回忆,那个年轻男子不仅格外喜欢打听出土文物的估价,而且还用光盘挡着车牌号。

  见他行为可疑,考古队员们更加警惕,最后发现果然是个前来“寻宝”的文物贩子,“后来可能觉得出土的都是陶片,就没再来了”。

  夏季发掘时,为了避开酷暑并获得好的摄影光线,第一班工作时间是凌晨4点至早上8点,晚班则是下午4点至晚上9点。当大多数人在酣睡或休憩之时,郭京宁不是在大山深沟爬到梯子上照相,就是在荒郊野外下到墓穴中清理。

  在延庆的那次考古发掘时值正月,从驻地到工地要爬2个小时的山路,郭京宁只能带饭上山。在外风餐露宿干了10多天后,蓬头垢面的他回到单位,保安一时没认出他,不让进门。

  别看戢征三十出头就负责世园会工地考古项目,算起来,也是一个“老考古”了。

  2002年,北京文研所刘风亮、董育纲两位老师带队,在大兴青云店镇研究辽代壁画墓。得知消息后,当时正上初三的戢征骑上自行车跑去工地转悠。也正是那会儿,他心里埋下了学考古的念头。

  尽管父母希望他当老师,高考分数也比首都师范大学录取线高出一大截,戢征还是坚持报考了考古系。

  2016年9月结婚,婚假没休完,戢征就去了世园会工地。“在事业单位工作,咋每天灰头土脸的,鞋上还全是泥?”岳父母纳闷。

  妻子钱月倒不奇怪。“谈恋爱时他就带我去过工地,让我看看什么是考古。”

  钱月在首师大附中当历史老师,上学期开了门“考古学探秘”选修课,戢征提供了不少资料和图片。“他呀,手机里几乎全是考古的照片。”

  “做自己喜欢的事,其实挺幸福的。”戢征的想法很单纯。

  紧张的挖掘之后是漫长的整理过程,有时需要十多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在北京文研所通州临时考古站,一间集装箱搭成的逼仄小屋里,大大小小的陶片摊了一地。把杂乱的陶片拼对出一个个器物,再想方设法复原,这是58岁的技师张继发的工作内容之一。

  “很枯燥,不过拼出了罕见的器型,心里还是挺高兴。”他粗糙的手在陶片上摩挲着,“等博物馆建好了,你再来看看。”

  到那时,张继发或许已在安享退休生活。而他修复的器物,将穿越千年与我们重逢。

  探 索

  “要动土,先考古”,考古发掘单位的意见,被作为土地是否入市交易的依据之一

  别看这些年北京文研所的考古风生水起,考古队员们忙得风风火火,曾几何时,他们也有过清闲的时光。“以前我们总说,工作表现好才能去考古工地,表现不好没机会。”白岩笑言。

  一边是考古人员发掘机会不多,另一边则是一度令人担忧的地下文物保护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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