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拉宫奇妙夜:这里的文物有“话说”(2)
图为展出的“魔女仰卧图”。相传吐蕃时期,西藏地形呈魔女仰卧的形状,须建寺镇压。后来,根据文成公主的建议,在魔女的十二个关节处各修建寺院以镇服,也称十二镇魔寺。何蓬磊摄

图为《大唐天竺使之铭》拓片。 何蓬磊摄
“没错,没错,我们也能证明。”“唐蕃和鸣”话音刚落,对面的“松赞干布像”“禄东赞像”“魔女仰卧图”,还有唐朝使节王玄策途经吐蕃、出使印度留下的《大唐天竺使之铭》拓片也都纷纷附和。

图为展馆中元朝皇帝忽必烈册封藏传佛教萨迦派法王八思巴为国师时的场景还原。何蓬磊摄
听到大伙儿都在表资历,谈贡献,展厅中央的元代“国师之印”和“白兰王金印”这时也忍不住了。 “国师之印”的主人是被忽必烈册封为国师和帝师的藏传佛教萨迦派法王八思巴,也是管理吐蕃地区的最高行政长官,奉诏以元朝皇帝身份号令西藏。

图为展出的藏传佛教萨迦派第四代祖师萨迦班智达·贡嘎坚赞像。何蓬磊摄
“既然各位都在谈为实现中国统一,维护西藏稳定的贡献,我的伯父,藏传佛教萨迦派第四代祖师萨迦班智达·贡嘎坚赞就不得不提,正是他参与促成的商谈西藏归顺蒙古汗国事宜的‘凉州会盟’成为中央政府全面施政于西藏地方的开始,他的《萨班致蕃人书》更是直接证明了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国师之印”一开口便语出不凡,很多文物听完都不敢插话了。

图为展出的“白兰王金印”。何蓬磊摄
这时,只有“白兰王金印”接过话来,“白兰王的封号是忽必烈册封给八思巴的弟弟恰那多吉的,虽然他不到30岁就英年早逝,但他娶了蒙古公主,还拥有直接向皇帝呈报西藏地方情形与召集地方官员处理事务的权力。喏,旁边的这套盔甲和战刀相传也是忽必烈赏赐给白兰王的。”

图为展出的元朝皇帝忽必烈赏赐给白兰王的盔甲。何蓬磊摄

图为展出的青花大罐。何蓬磊摄
“还有收藏于布达拉宫的那件青花大罐,纹饰精美,色料纯正,是存世不多、难得一见的精品元代青花,更是西藏与中原的联系不断加强,形成文化交流、民族融合繁荣局面的有力证明……”不过说到兴起时,“白兰王金印”有点话唠了。

图为展出的“永乐皇帝朱棣像”。 西藏自治区文物局供图

图为展出的明朝永乐版《大藏经 甘珠尔》。张伟 摄
“打住,打住。始终对西藏地方有效行使主权和实施管辖,使西藏社会经济在近300年间稳定发展的还是我大明王朝。”明朝第三位皇帝,五次亲征蒙古,最后逝于北征回师途中的“永乐皇帝朱棣像”明显不开心了,这位浓眉长须,神态凝重,器宇不凡的帝王和《明史》中“貌奇伟,美髭髯”的描述如出一辙。 这位以“天子守国门”知名的永乐皇帝功绩的确不小,其在位期间针对西藏地方政权互不统属的实际情况,分封赏赐了大量地方上层僧俗人士,开创了“多封众建”的治藏政策,中央政府与西藏地方的关系由此得到不断巩固。因而这幅长近4米,宽近2米的画像也被送至西藏供奉收藏。

图为展出的明朝万历皇帝赐给三世达赖喇嘛索南加措的“朵儿只唱”印。何蓬磊摄

图为底座上有“大明永乐年施”铭文的“八瓣莲花大威德金刚像”正在展出。其八莲瓣可以自由开合,且通体鎏金,表现出华丽的皇家气质。张伟 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