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治疫知规律 隔离要招总为先(2)
乾隆时期,一方面推行人痘接种术,一方面积极采取措施实行隔离避免感染。乾隆三年(1738年)十一月,甚至还规定在补任官职时,未出痘者暂不得升用。
清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北京发生鼠疫,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说:用明代京城名医张景岳和吴又可的治疗方法,对这场瘟疫也“医莫能疗”。
清朝嘉庆年间,设有“查痘章京”官职,专事痘疹的防疫检查。在后来刊行的《海录》中记载“凡有海艘回国,及各国船到本国,必先遣人查看有无出痘疮者,若有则不许入口,须待痘疮平愈,方得进港内。”
光绪二年(1876年)春,北京地区暴发“喉风”,谭嗣同曾在他的文章里说,当时因此病死亡者众多,乃至每日出城的棺棂往往使城门的交通为之断绝。史籍中将这次瘟疫记为“喉风”,就是现代医学所说的“白喉”。
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六月,京津地区大范围暴发霍乱。由于该病潜伏期较短,传染性较强,发病突然,所以病人发病前并无什么症状,突然起病后,短者一二个时辰、半天左右就不治病死,长者也仅一二天身亡。数日内便形成了发病高峰,每天死人不计其数,一时间人心惶惶。直隶总督袁世凯在六月初十日给幕僚徐世昌的信函中说:“近日疫症大作,伤人甚多。”
清朝的瘟疫,《清史稿》记载全国大小瘟疫149宗,但从总体上看,清朝的北京,没有发生像元大都、明北京那样大的瘟疫。原因之一是清朝京师的防治瘟疫措施,比元朝、明朝都好。
康熙反对巫师跳神治病
主张用科学方法应对疫情
元、明、清三代六百多年间,北京在防治大瘟疫方面取得了不少经验。尤其清朝,因为害怕得痘症(天花),格外重视疾病的防疫。
乾隆年间,官府曾把瘟疫的预防知识和简单的药方刻录在石板上,放置于京城的胡同口处,以示民众。
历史上京城街巷中多水井,为防止瘟疫对水源的污染,一旦出现疫情,特别是鼠疫,五城兵马司的主要任务便是令“井窝子”(即卖水的水铺)对水井加置封盖,以防止老鼠及“病瘤(病毒)”掉入,污染水源。同时疏浚沟渠,及时排泄城中污水。
元大都、明北京先后九次流行大瘟疫,都因为没有采取严格的隔离措施。清朝康熙年间,北京出现天花流行,康熙帝命在广宁门(今广安门)外设立“避痘所”,实行患者隔离,减少疫情蔓延。后来又在京城东西南北四方,各定一村,患痘症者,集中一起,实行隔离。所以,清朝在当时疫情出现时,多采取“离间法”,即今天所说的“隔离法”。一种是收容式隔离,即在寺庙及空旷之所等专门开设“疠人坊”,收治传染病患者。另一种则是采取强制性隔离,即官方或地方在疫情区封锁各进出道路,并派兵丁镇守。
疫情出现时,康熙还不赞成找萨满巫师跳神治病,而是用科学方法医治。他曾患疟疾,御医久治无效。传教士用奎宁(金鸡纳霜)给他治好了病。后来臣民患疟疾,康熙便介绍用这种药,果然效果很好。从此他对医学、药学、解剖学、生理学产生兴趣,还请传教士来讲课,并在宫廷中建立实验室。
古代发生大的瘟疫,京城的居民除了恐慌,还会尽其所能进行应对。郎中们会拿出药方,行善者还会出资买药发给患者;有号召力的,会召集大家买棺材埋葬死者。街坊邻里、亲朋好友,也会解囊相助,扶弱济困。有时,皇亲国戚、朝廷官员等,也会捐钱救灾。
元大都是一座国际大都市,大约有六十多万人口,商人、传教士等往来于欧亚,元大都城的大瘟疫发生在1358年,比欧洲的黑死病晚七年,这与当时的防疫有一定关系。所以瘟疫的传播与防治具有国际性。
大的瘟疫流行,必然会影响社会经济。在皇朝时代,疫情中,原来潜藏的社会矛盾,会更加明显,甚至会激化。元顺帝、崇祯帝不懂这个道理,使本来严重的社会矛盾更加激化,民变四起,后果严重。清朝开明的皇帝,总在灾疫之后,采取一些救济措施,如施赈济、减赋税、开义仓、设粥厂等,以缓解社会矛盾,尽快恢复社会生产。
清康熙十八年(1679年),北京出现瘟疫,康熙皇帝即命官员到疫区发放银两,以便安葬逝者,避免腐尸传播疾病,还令大兴、宛平二县设置粥厂,救济疫民。
清末设立防疫总局
颁布《预防传染病章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