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与罗马(18)
[36]“胁严社而不为不敬灵,出天王而不为不尊上,辞父之命而不为不承亲,绝母之属而不为不孝慈,义矣夫”。参见:凌曙注,《春秋繁露·精灵》,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98页。
[37]参见:凌曙注,《春秋繁露·尧舜不擅移汤武不专杀》,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274页。
[38]参见:颜师古注,《汉书·董仲舒传》,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1918页。
[39]“春秋刺上之过,而矜下之苦,小恶在外弗举,在我而诽之。以仁治人,以义治我,躬自厚而薄责于外,此之谓也。”参见:凌曙注,《春秋繁露·仁义法》,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313页。
[40]参见:颜师古注,《汉书·董仲舒传》,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1913页。
[41]“吏民有明当世之务,习先圣之术者,县次续食,令与计偕”。参见:颜师古注,《汉书》,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117页。
[42]“一条,强宗豪右,田宅逾制,以强凌弱,以众暴寡。二条,二千石不奉诏书,遵承典制,倍公向私,旁诏守利,侵渔百姓,聚敛为奸。三条,二千石不恤疑狱,风厉杀人,怒则任刑,喜则任赏,烦扰苛暴,剥戮黎元,为百姓所疾,山崩石裂,妖祥讹言。四条,二千石选置不平,苟阿所爱,蔽贤宠顽。五条,二千石子弟恃怙荣势,请托所监。六条,二千石违公下比,阿附豪强,通行货赂,割损政令”。参见:颜师古注,《汉书》,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623-624页。
[43]“卜式拔于刍牧,弘羊擢于贾竖,卫青奋于奴仆,日磾出于降虏,汉之得人,于兹为盛。儒雅则公孙弘、董仲舒、儿宽,笃行则石建、石庆。质直则汲黯、卜式。推贤则韩安国、郑当时。定令则赵禹、张汤,文章则司马迁、相如,滑稽则东方朔、枚皋,应对则严助、朱买臣,历数则唐都、洛下闳,协律则李延年,运筹则桑弘羊,奉使则张骞、苏武,将率则卫青、霍去病,受遗则霍光、金日磾,其余不可胜纪。”参见:颜师古注,《汉书》,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1998-1999页。
[44]参见:黄展岳,《关于两广出土北方动物纹牌饰问题》,考古与文物,1996年第2期。
[45]参见:郑君雷,《百越融入中华一体的考古人类学考察》,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40卷第2期,2018年3月。
[46]参见:韩兆琦译注,《史记·汲郑列传》,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7100页。
[47]参见:韩兆琦译注,《史记·汉兴以来诸侯王年表》,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1492页。
[48]参见:韩兆琦译注,《史记·货殖列传》,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7662页。
[49]参见:韩兆琦译注,《史记·秦楚之际月表》,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1437页。
[50]Edward R. Cook提出了一种关于气候机制的假说,4世纪中亚旱灾的发生与匈人(the Huns)第一次向西迁入罗马帝国几乎同时发生。参见:Nicola Di Cosmo, Neil Pederson, Edward R. Cook: “Environmental Stress and Steppe Nomads: Rethinking the History of the Uyghur Empire (744–840) with Paleoclimate Data,” Journal of Interdisciplinary History, XLVIII: 4 (Spring, 2018)。
[51]“上怒,欲斩长安令……又以微文杀无知者五百余人”。参见:韩兆琦译注,《史记·汲郑列传》,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7113页。
[52]“臣愚一位陛下得胡人,皆以为奴婢以赐从军死事者家……今纵不能,浑邪率数万之众来降,虚府库赏赐,发良民侍养,譬若奉骄子。……是所谓‘庇其叶而伤其枝’者也”。参见:韩兆琦译注,《史记·汲郑列传》,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7113页。
[53]参见:韩兆琦译注,《史记·货殖列传》,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7622-7623页。
[54]“吴楚七国兵起时,长安中列侯封君行从军旅,赍贷子钱,子钱家以为侯邑国在关东,关东成败未决,莫肯与”。参见:韩兆琦译注,《史记·货殖列传》,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7620-7621页。
[55]“战士或不得禄,而山东被灾,齐赵大饥,赖均输之畜、仓廪之积,战士以俸,饥民以赈”。参见:王利器校注,《盐铁论校注》,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27页。
[56]“有者半贾二卖,无者取倍称之息”。参见:晁错集注释组注,《晁错集注释》,上海人民出版社,1976年版,第31页。
